怀
二更明月照绣房
男女两个似鸳鸯
妈妈办起一席酒
四盘好菜满满装
好似岳母待新郎
可喜娇莲遇亲哥
二人饮酒快乐多
亲哥饮了几杯酒
盘中冷菜又复锅
格外还要敬亲哥。------
他正唱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石头子砸在他头上。“哎呦,哪崽玩龌龊皮呀?乱丢石头,幸好打在我这老皮老骨上不碍事,若打在我孩子头上不起个坨也要长个包,那我就跟你扯癞子皮啰。”他的话没说完,背上的孩子“哎呦,哎呦”连声叫着,很快路上噼噼啪啪溅着算盘珠子大的白石子。他这才清楚不是人在捣蛋,是天在“调戏”他们。
冬天下雪前下冰雹还常见,胡椒大一粒满地滚。六月天里下冰雹难逢难遇,他还真的没见过。听父亲说过在他做孩子时下过一场冰雹,牛眼珠子大,雪卡了白一粒,(很白)。把屋上的瓦打碎了,田地里的庄稼给打得一踏糊涂,还打死了牛羊。
看今天这冰雹也不小,密密集集算盘珠子大小的冰雹铺天盖地而来。一米开外的景物看不大分明。
他马上意识到老天不再对他友好而是要伤害他们,他以极快的动作把孩子放到胸前抱着含着腰护住孩子。可是冰雹太猛太密了让他顾得了小孩的头顾不小孩的脚,他恨不得立时从胳肢窝长出像大鹏一样的翅膀来严严实实地包住这孩子。
第十四章 碰上了罕见冰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