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要小便,颜永农带着他东街找到西街没找到,小孩急得用手捏着自己的小鸡:“我憋不住了,把尿拉到裤裆里嘎!”急中生智颜永农就在转角边装着点烟的样子挡住孩子让他把尿淋在墙上。这种不正当的行为不能经常做,一旦被城管员抓住又是钱发骚,只罚你一两元是城管员同情你。真难呀!当人感觉饿时还可拖上一段时间,甚至顿把饭不吃也可以受得住,但是屎尿急了怎不能削个木塞把屁股眼塞住。令颜永农费解的是那藏着的少得可怜的厕所是怎么盛下这满大街人的排泄物的。
城里人家与农村人家不同,你若是到他门上讨口水喝他会快快当当舀给你,你若是借他厕所方便一下他把脸一冷一口拒绝:“没有,你上公侧去”。
“不行就是,一个家连厕所都没有算家吗?你这一家子长年四季屁股放在别人家里?要是我能找到公侧干嘛看你脸色?”颜永农心中不快。过后他又自责自解 ,人家的厕所用的麻石克铺地 ,白瓷砖贴墙,还雕花秀朵,比我们农家的宿房高级多了 。他们上过厕所之后用水冲了不算还要用洗衣粉洗用刷子刷还要消毒,更有讲究的还会洒香水。当然舍不得让别人去弄脏,
不免又想到家乡,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随处都可做厕所。地里的庄稼、荒原上的草木正需要肥料。一个自三岁穿封了裆裤后知道露屁股害羞的人在野外屎尿急了不必费神找厕所,稍稍选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躲躲闪闪把包袱卸了。也有一些随便的人尤其是男人像狗儿、鸡子一样随时随地就拉,更有不要
第十章 城里与家里比较(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