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三道四的。但对这孩子不行,毕竟这孩子不属于他的,是客,迟早要离开。正因为如此,他是全村人关注的对象。对孩子好的地方别人不觉得,认为是应该的;稍有不当,那旁人做鹅叫的有,做雁叫的也有。颜永农不想给他人留话柄,无论这孩子怎么无理怎么不听话他都一味包容、顺从。
对于这孩子后来的一些行为,几乎把颜永农气得要呕血,依他往常那个躁性子非得把他的屁股揍肿,但他强忍着。他自行安慰:养只猫儿狗儿也不是几天就能养驯的,何况一个有记忆、有思维、重感情的人呢。且这孩子不同凡响,不是一两句好话就能哄着的。即使你餐餐给他吃海参燕窝、鸡鱼腊肉;时时抱他在怀里,驮他在背上,架他在肩上也不见得完全拢得了他的心。当然并不是这孩子一点也不知好歹,有时他也知恩,也晓得感激。时常说些巴结大人心的话,做些合大人意的事。
“等我长大后买好东西给你吃,买好衣给你穿,挣猛多猛多钱给你花。”他对颜永农说。他会搬来凳子,递上茶水。
无论如何,他人在曹营心在汉。
他老跟在颜永农屁股后头不停地问:“我爸妈怎么还不来接我呀?我在这山窝里他们能找到吗?”
雨,淋洗了一整夜似乎还不罢休,到了第二天早晨颜永农观察天色,见乌云像赛马似的向南拖去。有一句农彦是:云走南,屋背沟里划船。看来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住,且有更猛的雨。鉴于这种情况颜永农不准备带孩子外出,正是下雨天留客天。连
第七章 建立了感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