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小公子可是用鹅毛笔所书写?有些不像呀!”
徐光启也知道鹅毛笔?幸亏当初没说鹅毛笔是自己发明的,不然丢人丢大了。
董宣武心中暗自侥幸,解释说:“不是鹅毛笔,鹅毛笔虽然不错,可是小子觉得还是有太多缺陷,所以擅自改动了一下,小子叫它蘸水笔,用起还算顺手。老大人若是有兴趣,小子立刻去书房拿来给您瞧瞧。”
“快去……不必了,还是老夫跟你一齐去吧!能推陈出新,不错,不错,有出息!你书房中的古怪玩意一定不少,老夫跟你一起去,免得你跑来跑去麻烦!”徐光启倒是挺会心疼人。
转过身来,徐光启又对老爷子抱拳说道:“文墨(董舒昌的字),失礼了!老夫就这么一个癖好,实在是心痒难止!”
“子先兄说的哪里话?你能看上犬子的小玩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陪你去,子先兄,请!”老爷子哈哈大笑。
犬子?那不就是狗的儿子么?我是犬子,那老爷子您又算什么?
董宣武心中暗暗腹诽。
书房里董宣武弄出来的小玩意还真不少,就连老爷子也看着新鲜。一路介绍下来,董宣武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别看徐光启快六十的人了,却是一副小儿心性,什么都要摆弄两下,就连架子鼓也试着锤了几下,更别说那部原始的油印机。
“好东西啊!”徐光启手中拿着他亲手一步一步油印下来的一首诗,对油印机赞不绝口,爱不释手,原来这老
第五十五章 新宝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