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两条?”熊兆琏终于有了点精神。
“第一条,就是指望东林党人能打败魏公公,那么老爷子就有很大的机会昭雪冤情。”董宣武说,“不过,这条路很渺茫,我瞧着这情势,东林党落败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不是可能,是必然,要不然也不会没过几年熊廷弼就被砍了脑袋,相反王化贞反而能美滋滋地活到了崇祯年间。
这不是废话吗?熊兆琏的脸更黑了:“那第二条路呢?”
“那就是向皇上陈情……”
董宣武话音未落,熊兆琏跳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来,大叫道:“董兄,董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怎么忘了,你刚刚拜孙阁老为老师,你一定有办法求孙阁老把爹的陈情表呈给皇上。”
改口好快,好吧,董兄就董兄吧,反正也受得起,两世加起来该有四十多岁了。
不过这家伙昏了头吧,在王化贞没有背叛革命之前,老师孙承宗可是上表保过王化贞的,现在又替熊廷弼鸣冤,这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么?老师虽然很伟大、大公无私、品行高洁……不过也不能伟大到这等地步,批评与自我批评还是几百年后的事,以封建帝王时代的思想觉悟,很难达到那样的水平。
况且,老师的老师是叶向高,以熊廷弼那张臭嘴,想必在那封奏表中不会说叶祖师爷什么好话。孙承宗如果真将这封奏疏递了上去,世人又会如何看待老师?
董宣武取过陈情表,展开看了一遍。
第四十三章 陈情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