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去理会李梦棠在边缘上的莫名布局,仍然执着于棋盘中间的厮杀。
少女下完这步棋后,忽然抬头轻声问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李梦棠闻言一笑,却答非所问道:“当初在凤邕宫瓦砾堆中寻到你时,你才两岁,满脸黑黝黝的,就如一个寻常乡间村落中的小女娃。转眼之间,就已十四年了呀,便如白马过隙,世间之人,大多还以为你真的只是一名婕妤所生,不足为虑。”
刘月道:“先生可后悔么?阆东李氏一族,当年如若选择不出手,凭先生实力,本可安然无恙的躲过一劫。”
李梦棠执棋,却不再落下边缘,重新组织起呆在中央的黑棋兵力,与少女的白棋角逐,道:“这些,你又是从哪听来的?”
刘月一边下棋,一边说道:“后楚三年前曾令书造局印制过一本《楚汉春秋》,书中记载了自三百年前起至今,楚汉两国的诸多史事,虽然某些地方有贬低大汉的嫌疑,但也能用来参考了解。在那本书的末章,描述的就是大汉的灭亡,在三个月之间,被彻底征服。”
少女的声调冷漠,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说着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其实真要计较起来,若不论她的生父生母以及诸多兄弟姐妹之仇,以她当年那般年纪,少不更事,而后又被剑甲所救,远离世俗,自然体会不深,若是说她没有复仇之意,可能也实属正常。
李梦棠点了点头,随即道:“你那父亲,为一国之君虽不大称职,为人为友,却无
正文 第十六章:闲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