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的面色白了白,自己可是差点踏进了阎王殿里,死过一次的人最为惜命了。
凌尘故意吓他先扬后抑,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和现在暂时安全,又让死亡这件事情悬在对方的头上:“你不必担心,你身上有我的咒术护持,暂时没事,只不过我看那妖魔现在害人渐多,恐怕在这样下去,就连我也治不了他喽。”
眼见着云正信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身前,云漫也不好由这凌尘吓他,便在凌尘话音一落就赶紧插进去劝道:“爹,那道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就说清楚吧。”
云正信长长的叹了口气,头上似乎快要冒出细细的汗珠了,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这位年轻的道长面上的血色回来了一两分:“哎……这话说来话长。”
云正信的说来话长,还真的不是客气,这话还得从三年前讲起。
老话里说农民,大多都是用穷三年富三年来说,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但凡是土里刨食的人,大多都是可以注意到一个规律,就是无论你怎么样的精心侍弄,可是这东西是靠老天爷吃饭的,绝没有年年好的收成,大多数都是三年丰收,三年贫瘠,这也就造成了大家在丰年里都会储存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庆城的风水不错,自从云漫出生,直到云漫十八岁离开庆城,庆城竟是从没有像是别的地方那样,有什么大荒年大旱年,每年的粮食都是富富有余的,前些年大家还有些奇怪,担心这富足的日子只怕过不了许久,接
第十四章 旱三年,涝三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