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笑,莫名觉得自己成了什么强抢良家妇男的不良女似得。
外国呆的久了,连贴面礼都是常事,难得见了如此纯良的俊秀美男,云漫顿时明白了早些年那些花花公子喜欢调戏美人的恶趣味是从什么地方而来,也就得亏自己不是个男的,不然那些花花公子的名录里,还得加上云漫这个人。
咳嗽两声将笑意压了下去,云漫侧眼留意了一下床榻上的父亲,难得而起的一点轻松又尽数散去了,眼底的笑意霎时间便失了踪影,云漫的笑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勉强:“徐大夫之前的那个方子能不能写给我,这副药既然是不能断,那么我就想多备两副在家里。”
徐慕安方才被笑都不觉得什么,此时却也跟着云漫一起失了笑意,之前活人似得那点害羞被掩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云漫最常见到他脸上的那份完美,他将袖中的东西递给了云漫,淡淡道:“我是医者,自然不会藏私,这药单我已写好,服用方法也一并在其中,云漫姑娘照着上面来的就是了。”
修长掌心里搁着的是一张叠了几折的信纸,还有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香包,看着花纹熟悉,倒似乎是根据上次云漫的那个钱袋改的。
云漫记性不算太差,倒是立时想起来徐慕安那天的话:“这是上次说的香包?”
徐慕安话不多,听了她的问话也只是点了点头道:“恩,就是上次的香包,只不过我与药童都不善针线,所以是拿云漫姑娘的钱袋改的,我拿药水泡过,倒是没有银钱的味道了。”
云
第八章 纸鹤邀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