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念的经确实难啊!”
“不是难念的经那么简单,这是世界上最难唱的经!”
“这首歌我认怂了,粤语是母语的你们上吧。”
“广东人表示同样哭晕在厕所。”
粉丝们只想掀桌。
苏落呵呵一笑,这首难念的经被公认为华语乐坛最难唱的歌曲之一,听过的人都会懂,急促的曲调,繁杂高深的歌词,再加上对于内地人而言粤语歌本身的“高难度”,唱的舌头打结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会讲粤语的不稍加练习,一样舌头打结,歌词就玩残你了,这歌词传说是有“词圣”之称的林夕翻着佛经写出的,翻到自己都险些抑郁,非大智慧、大感悟不能写就,所以字眼显得晦涩就太正常了。
再加上歌曲节奏很快,以至于上个时空很多人吐槽:“凌波微步学会了,降龙十八掌也学会了,就连九阴真经都学会了,就是还没学会难念的经。现在儿子也在学,看只能靠下一代了。”
同样是天龙八部的歌曲,比起“辉煌”双圣的千山万水纵横和俩忘烟水里,黄霑都把视角集中在乔峰和阿朱上,难念的经则概括了个全,“舍不得璀灿俗世”的乔峰,“躲不开痴恋的欣慰”的段誉,“找不到色相代替”的虚竹都在那一声声的“啊哈”的叹息与无奈之中幻起幻灭,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最终谁也“参一声参不透这道难题”。
这道难题依然是那个“情”字,“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拈花把酒偏折
第八百三十七章 江湖终章,沧海一声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