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请高将军前往说之?”
管彦一拍大腿:“唉公与有所不知,这高顺是千年一遇的犟驴,这几年来只见其刷马喂马,何曾为我效过一力?若非是我与其交心详谈,这鞠义想必也不会推荐于我。公与还是另想它法吧!”
沮授投到管彦帐下几个月,对这些事情还真没那么了解,一听这事,心中不禁地对管彦的爱才之心多了几分敬意。
沮授思索一番:“主公,韩馥庸才尔,性恇怯,用人无度,鞠义虽忠,难免心中生恨!”说到这里,沮授忽然转身朝着管彦拜去:“授自投主公帐下,未曾立寸功今既逢良才,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鞠义效力主公!”
“哦?!”管彦倒是很吃惊,这个桥段在他脑子中旋转了很久了,但是自己每次收服个人都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有时候还有性命危险!这次终于有套路了:“好!公与先生若能说得此人,当记头功一件!”
“那我今日便快马出发,早一日到达冀州以做准备。临走前,授有一事望主公知晓。”
“公与且讲来!”管彦正色耳听。
“主公之所以能割让冀州,一则为了聚力于京兆之地,二则因有太行山中的十万黑山军,不知可对否?”
管彦临场发挥的计策虽可让人一时迷惑,但像沮授这种颇有谋略,又知根知底的人,稍加思索后便已知道的管彦的用意。
管彦也没必要对沮授隐瞒什么:“公与所言不错,冀州可给韩馥,但迟早是我的!”管彦这句
第二百三十七节:沮授出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