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气头上,皇甫嵩狠狠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响,却吓了管彦一跳。
谁都看得出来,皇甫嵩这老头虽然动作不大,心的火却是不小。
管彦也是苦啊,自己敢把冀州让出来,完全是因为有张燕、陈登的数万黑山军。但是说的不好听,这其实是管彦见不得人的勾当。除了手下的心腹几人,管彦实在不敢将此公布天下。
特别是面前的这三个老头,虽然都是管彦的长辈,但是他们对大汉都是忠心耿耿。若是知晓了管彦私交黑山贼,并且还暗自收为己用,恐怕三个老头立马就会发飙办了他。何况,管彦出身黄巾的身份目前也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有了这些顾虑,管彦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一见皇甫嵩怒态,管彦忙站起身,也顾不了什么了,忙用袖口把皇甫嵩面前的茶水擦抹干净:“老师息怒,老师息怒!”
管彦唯唯诺诺地态度似乎起了点作用,老泰山蔡邕一把拉着管彦坐到身边,眉头紧锁地询问道:“德,老夫知汝非无谋之人,今日之事是否另有隐情?”
管彦暗自苦笑一声,隐情是有隐情,但是不能说啊!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岳父大人、老师、卢大人!”管彦一一作揖道:“彦之志,自当以匡扶大汉为己任,然彦之力,尚不能及也!”
蔡邕一介人,对于兵事并不在行,一听管彦如此说,忙追问道:“德既知不足,更应拥冀州、护京兆,成犄角之势。如今德弃冀州,岂不是自
第二百三十四节:府中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