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再不放手就来不及了。”
‘圣旨到——’
秦云颐在梦里脱力的想,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从绳索套里放了下来,来人说陛下把她赐给了七王爷做庶妃,奶娘看着她笑中带泪,‘太好了,小姐,夫人那,奶娘替小姐去了,小姐一定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的活着。’
“不要。”秦云颐惊叫着醒来,宽敞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只是做梦,没有娘,也没有奶娘。秦云颐眼泪失控的成串的掉下来,帘外的值夜的宫女被她惊醒,掌了灯隔着帘子喊娘娘。
秦云颐捶着头,不要去想,奶娘说了那话后就用力的撞向柱子,血花溅了一地。
也不要去想那日她被放下来后看到的景象,娘,小姨,大嫂,庶姐,她们的身体吊在屋顶的梁上,裙摆下垂立的脚,破败的像布做的娃娃。
“啊——”
秦云颐愈发用力的捶打着头,“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活着?”
妙平听着声音不对劲,连忙把帘子挂起来,“娘娘你怎么了?”
秦云颐摇着头听不到外界的话语,神情痛苦,只一句一句的嘶吼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寝殿的动静很快就蔓延到整个荣华宫,妙平只让妙安进来守着娘娘,她站在隔间口对外下令,“娘娘做梦魇着了,快去请太医来,把四周都点亮,越亮越好,不要四处走动,不要把人影投到窗户上。”
齐枞汶睡到半
第二十九章 梦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