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大出风头,不避一避的话,外头的话说的就要难听了。”
“皇宫不比亲王府,旁人不管你这一亩三分地的事。”
“若真被冠上一个妖妃祸国的名头,那我真是太冤了,我可不想被逼在马嵬坡上吊。”她没有骗齐枞汶,她真的想了一晚上,只不过想的不是如何报答他,而是如何保全自己。宠妃是个技术活,不管不顾只顾承宠,可是要吃苦头的。
“娘娘要避有的是法子,为何要选最苦的那种?”妙平说。
“这不,也给我自己挽回一点名声嘛。去太庙伺候先祖,替国朝祈福,可是美名。”秦云颐说,“反正陛下守孝,谁都动不了。”
“陛下已经答应了?”妙平问。
“还没有。”秦云颐说。“不过我总有办法去说服他的。”
朝事议毕,赵宏安出列说,“陛下,老臣有本有奏。”
“若是关于贵妃的,就不用再说了。”齐枞汶说,“劝诫的折子朕已经都看过了。”
“陛下,陛下此次能优容贵妃从崇天门进宫,下次是不是就要优容贵妃在天清宫留宿?一次次的优容,最终贵妃强而皇后弱,重蹈覆辙。”赵宏安的表情那叫一个殚精竭虑,忧国忧民,“老臣听闻,皇后为了贵妃没有摆设装饰屋子,怕她借此发作就大开私库,给她送去各种物品,贵妃还不满,向皇后施压,让内造办奉上东西供她择用,陛下尚能为先帝守心孝,她就如此骄奢无度,实在是德不配位,不堪伺奉陛下。”
第三章 自请太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