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一些在朋友间稍微过分点但也无伤大雅的玩笑,阿虚说出来的瞬间就会记起这位其实是自己学校的老师,不是班上那些可以让自己随便吐槽的同学。
即使因为莱维过于的随和让大家都忘了他还是个老师。可是除了老师这个之外,人家还是个成年人,是个比自己大起码十岁以上的长辈。没有身份之间的差别,年龄上的不同也让阿虚觉得理应对莱维多少稍微尊重一些。
‘哪有人像你这样跟老师说话的?’——阿虚的那几声‘喂’就是这个意思,从来都不在意他人观感的凉宫春日都能明白阿虚这个意思。可是对于阿虚这种想法很显然凉宫她一点都不以为然,而莱维也抬起手拦住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实际上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的阿虚,也算是帮‘仗义执言’可偏偏还没那个胆子、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吊起来了的阿虚解了围。
“凉宫说的没错,放假前在办公室里也听同事们讨论要涨烟草税的事。”
莱维还拿出手机来按了几下,在网上搜了搜相关的新闻,草草看了个标题。
“我记得在这之前,好像最近这几年就涨过不止一次。”
“对啊对啊,我也听我一个叔叔说过,他说他常抽的那款烟,现在的价钱是几年前差不多两倍了!”
超铃音的叔叔……她这说的是隆道吧?超铃音在麻帆良学园里,其实一直以来接触的老师和学生都不太多。大概这其中既有她早有计划的因素,也存在着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必须分开时,身边有太多
八五二、现实啊、现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