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其余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的态度。说到底,那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天性凉薄,对待除了自己、以及自己所重视的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冷淡无情的人。
“一见到你就很不耐烦?你应该不是以现在这个身份去见的那个女人吧?”
“当然不是,我是以另一所大学的助教的身份去找她的。我本来以为她有很大概率是那种痴迷学术研究,对生活中的事情产生了疏忽的人。然而实际见到本人后,我发现她更有可能根本就是对任何事都那么冷淡而已。”
果然不出莱维所料,黑桐干也亲眼见过那个女人,跟她交谈过至少一次,也仍然是得出了和莱维相同的结论。
“少年以为她的母亲是选择了工作、选择了学术研究而放弃了家庭、放弃了他。但据我观察,恐怕她的母亲只是单纯地觉得家庭以及孩子让人觉得很烦,而选择了逃离而已。事实上起码我从短暂的接触中,并没有发现她对自己的工作,对自己所研究的项目有多么的热衷。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每个大学里都存在的那种教授。一切都只是工作,写出来的论文发表出来的成果,不是基于他们自己的兴趣追求,而是为了保留教授的头衔和拿到研究经费所必须的工作,就跟学生上学就必须按时完成作业和参加考试一样罢了。”
黑桐干也很不以为然地摊开手,看样子这名少年当初执意从大学里退学,即使跟家里闹翻也不顾。也未尝没有在上过一段时间大学后,对学校里的环境氛围感到失望的因素在内。见到这间伽蓝之堂的主
七九二、爱丽丝你怎么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