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况都游刃有余。只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又或者是毕竟太聪明了有点志得意满。就是他言谈中那种掩饰起来的骄傲,让我觉得这名少年所讲的也许根本不是他内心想的。”
黑桐干也说的莱维自然理解,他就是觉得那孩子给人一种暗中在嘲讽着旁人的印象。而且莱维相信黑桐所说的那名少年言辞的‘表里不一’,肯定也不是指那个孩子上为了能获得同情让自己被轻判而故意做出忏悔的样子,内心其实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罪,这种最罪犯常见的心理。毕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的人,往往一开始就不会犯下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
“你是不是想说,这小子其实是想借这件事向别人传达什么讯息?”
本来一开始的话题就是这个,如果跟这个无关的话,黑桐应该不会特意提起这件案子。莱维挑着眉毛,捏着报纸在手上轻轻拍着。
“是的,我后来调查了一下,觉得很可能事实就是这样。”
黑桐又拿来一叠用文件夹夹在一起的打印纸,纸上是各种打印或者手写出来的资料。莱维随便瞄了一眼第一页,就知道这不厚但也不薄的资料,就是那名残忍的少年十几年来的人生。
“之前说的那些,到底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也只是我们个人的感觉罢了。但是后来找到一些姑且可以算是证据的东西,让我大致上能肯定至少那个猜测的可能性并不太低。”
听黑桐这么说,莱维把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地大致上浏览了一遍。
七八九、不当侦探浪费了啊,青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