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时感受到的不太一样。她说不清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像是有什么变化、又像是没有什么变化。像是期待着什么变化、又像是期待着什么都不要变化。
伊芙的大脑说不定比下午的时候更加混乱。当时那种状况下她反而不需要去进行任何主动的思考,而现在却是典型地自己胡思乱想把脑袋塞满了不得清静。
在床上抱着被子揉来揉去的少女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直到那个人迈出了一步在地板上踩出细微的声音,伊芙这才惊觉房间里情况有异,她顾不得检讨自己的大意,人还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被她之前滚来滚去弄得像纱巾一般散在床上的金发却已经升上半空汇聚成十几根锐利骇人的尖锥,划破有些微寒冷的空气呼啸着就朝房间的中央席卷而去!
“等等!是我!”
莱维刚到伊芙房间,就见到床上那个把床单都揉的乱七八糟的娇小身影。他正好笑地要走过去,却刚迈了一条腿就见眼前闪过一片寒芒。
幸亏伊芙好歹曾经当杀手培养出来的那些技能还远没有荒废,一听见莱维的声音不管脑袋是不是变得更乱,起码还是及时停下了自己的攻击。否则要是逼得莱维不管是抽剑防御还是抽身躲闪,那些尖锥无论装在坚硬的金属上还是失去目标戳进不那么厚实的墙壁里,都必然会惊动这房间隔壁那个布局相似的房间里的房客。
伊芙自然也没心思去推测一旦隔壁住着的女孩子被惊动了,自己今天回家后努力维持着的样子
七三九、这夜袭是合法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