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滑雪场的餐厅里提供的是人吃的饭,又不是直接一盆一盆的盐端出来咸死人。
说不定美幸就是觉得肯定弄不到那么多盐,才潜意识里排除掉了那个步骤。她当时可能侥幸地猜测说不定缺了那一步,只要大家努力也能做到差不多的程度呢?
“好的!是盐对吗?菲特!我们去买……呀!”
奈叶拉着菲特的手就要往滑雪场的度假屋那边跑,结果疾风想阻止她都差点来不及,只能看看揪住了她的辫子。
“你干什么揪我头发呀,疼死了!”
奈叶捂着脑袋,她的马尾让疾风揪得疼地眼泪都快出来了。像莱维这样的男人是不太了解长头发的女人被揪到头发到底有多疼。但莱维也知道那肯定的确是挺疼的,而不是如某些短头发的男人‘设身处地’,以自己当完全不正确的例子试了试,就觉得那样其实也没多疼。
毕竟就连依文那样的吸血鬼真祖,晚上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都时不时会抱怨莱维压到了她的头发。如果不是的确比较疼,那个死要面子的万年萝莉才不会吭声呢。尽管纵使是依文那样的高傲性子,其实在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在莱维面前早就无所谓面子啊形象啊,那种在外人面前她拼死也要保住的东西。
一些缺乏经历的年轻人,总会幻想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地端庄、优雅、高贵又美丽。然而完美如在学校体育馆里开大会时,站在讲台上的二中学生会会长远坂凛。她在自己的‘便宜老爸’面前也完全是
六四四、马尾原来就是这种用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