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亮开始工作的成果。这条路要走车也是可以的,因为不是正好在悬崖边之类的凶险环境下,稍微窄点两辆车错车而过也不算太危险。但虽然能走车,上午出发去滑雪场的那批学生还是在老师们的带领下走路前往。姑且这也算是一种爬山运动方式,说来说去别忘了这趟旅行名义上还是校外教学,光让孩子们玩疯了,就算不用跟谁交代,有些老师也觉得有点别扭不是?
“南宫老师只说老师你叫我回旅馆,其他的情况并没有讲过。”
听凉子这么说莱维点点头。那月是个办事很谨慎,有点一板一眼的人。光听莱维在电话里跟她‘要人’,即使逻辑上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仍然不会就这样简简单单把一些不该普通学生知道的事情亲口告诉自己的学生。
“那月跟我说的其实也不怎么清楚。她只说在去滑雪场的路上,经过某个地段的时候有不舒服的感觉,具体到底怎么回事儿她自己都不清楚。而且,你们早上去滑雪场的路上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应该没有。”
凉子想了想后摇头回答。她这个班长当的一直都很尽责。上午虽然有老师带队,但一路上她还是跟没有老师在一样紧紧盯着班上的同学们以免大家发生意外。其实虽然有不少学生会觉得负责任又努力工作的班长很烦人很爱多管闲事,但做到朝仓凉子这样的程度,大家都认为她是真心关心班上的同学,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腹诽。再加上凉子平时除了一些安全方面的问题,其实很少去‘管’班上的
五二五、向朝仓凉子表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