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的莱维。诗浓仿佛离着这么远都能看见他枪口上散出来的硝烟一般。
砰!又是一声枪响,这一回开枪的却是被莱维把手上枪给打飞了的那个斗篷男。他就像刚才诗浓似地匆忙间直接单手提起跨在肩膀上的狙击枪,这么随便的一枪自然不可能打中,却也偏离目标不太远,在莱维身后的土坡上炸出了一个小坑。
诗浓眼中的莱维仿佛被那一枪给打乱了动作,没能及时发动攻击,让斗篷男顺利地以和之前僵硬动作截然不同的敏捷,捡回了被打飞在铁桥上的手枪。
“怎么这种时候突然变回菜鸟了?”
明明是连那个号称根本没人能赢的赌博游戏都拿了全部奖金的变态,这会儿却让一发根本不可能打中的子弹给弄得愣了神。诗浓一边骂着给时间让斗篷男捡回手枪并已经摆好了射击姿势的莱维,她也急忙又俯下身架好自己的爱枪。
虽然那种手枪一发打不死人,可也不能让那个斗篷男继续嚣张下去。没发现自己莫名的有股火气的诗浓再次把眼睛凑到瞄准镜上,却在那之前就听见‘噗通’的重物落水的声音。当她透过瞄准镜望向铁桥的时候,那里哪儿还有什么斗篷男的影子?反而是好像终于解除了麻痹状态的pale-rider,丝毫没感谢莱维救了他的意思,跳起来一个转身就朝莱维扑了过去。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刚好不容易熬过了麻痹状态从地上起来的pale-rider又躺到了地上。这次他不再是被麻痹之类的,而是像
三一六、少女,你被骗了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