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将来的目标是美色间谍,也温室呵护得有点过头了吧?
嗯,倒是精神上给人的感觉有点那个意思。盯着角落那个不声不响仿佛不存在般的女孩子,酒保忽然回过头来深深看了莱维一眼。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个家伙跟那个小女孩……恐怕是莱维的‘职业’气息过于浓厚,以至于酒保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男人,以他的角度看上去也不像个强悍的战士。仔细一闻,这两人的味道怎么好像有点类似?莫非……
“喂喂,你那什么眼神?别想歪了,我跟她可不是一路的。”
别的可以误会,这却不是莱维能随随便便就承认的。把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一个人扔进狼窝里‘历练’,这种事也许其他人能做得出来,但莱维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为了雏鸟将来能展翅高飞就得狠心把它从窝里推下去?如果非得这样才能让雏鸟学会飞翔,那莱维宁愿这只雏鸟一辈子都呆在温暖的家里哪也不去,自己自会为它遮风挡雨提供所需要的一切。更何况鸟就算不会飞还能在地上走,如果不能在天空中翱翔的鸟类是可悲的,这难道对雄赳赳的公鸡不是一种亵渎吗?
尽管这光头酒保的眼力的确不凡,光从莱维的外表跟拿酒杯的姿势就看出了他许多没有说出来的秘密。但那些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究竟能否称之为‘秘密’还有待商榷,只知道以自己星球上人类的特征来进行经验性判断的酒保,又哪知道他眼前这个还喝不惯‘大人的味道’的毛头小子,实际上在很久之前就有了一个上小学
二六七、误会?真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吗?(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