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冲突的双方则分属两个不同的佣兵团队。这次起因比较清楚明白,一个全是男性的佣兵团调戏了几句另一个佣兵团中的两名女性成员。结果男人更多的一方反而在混战中败下阵来。莱维记得当时自己喝的是类似威士忌的谷物蒸馏酒,那是他总共三次来这家店所喝到的感觉最好的一杯。当时莱维干了那杯酒,嘀嘀咕咕的感叹了句女人面前的男人果然能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这话好险没让一个正好被扔到自己脚边的倒霉蛋听见,否则恐怕那天赔偿店里损失的人就得多算上他莱维一个了。
姑且不管是莱维运气太好每次来都碰上事件,还是那帮战场上下来的汉子还没在机枪大炮前挥霍完自己的精力,到这儿来发泄掉剩余的好睡个好觉。那两次莱维都没见到这兼职店长的酒保多看那骚乱的人群一眼,好像他压根没想过万一店被砸个精光,他该怎么向第二天白天会过来查账的老板交代似地。而那帮打打闹闹的家伙貌似也已经在这酒吧里有了约定俗成的规矩,走之前会主动把赔偿的钱拍在吧台上,当时看见的莱维还很意外那些让人觉得脑袋里肯定都长满了肌肉的家伙居然能算出准确的赔偿金额。
“这算是性别优待,还是年龄优待?”
莱维还没放下手里的杯子,好像生怕一放下人家就会自动给他满上那难喝的要命的鸡尾酒,嘴里还调侃起酒保来,省得他闲下来又注意到自己的酒杯。
“哼,女人?上次拉斯特佣兵团那两头母老虎发威的时候我记得你也在吧?”
二六七、误会?真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吗?(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