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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这小子说得没错。自己将近三十年来确实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那当中自然也包括某些非得让人揍了一顿再一顿,完了还得摆着一副贱相凑过去求再来一次的奇葩。受虐狂什么的其实也不算特别新奇的事物不是么?老早的小说里就有这种角色的出没了,尽管光头酒保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还没翻开他人生的第一本小说。
“看,那三个快到了。”
酒保在吧台里位置比较好,用不着太刻意自然就能看见那三个人。他以为莱维是觉得自己背对着刻意扭过头去会引人怀疑怕惹事,于是就小小声地当起了现场解说。如果他要知道自己对面那小子是因为早看透了整件事才懒得回头,肯定得有点后怕,庆幸自己刚才没被必胜的自信冲昏了头脑。
其实这家店的老板并没有酒保说的那么严格,自己偶尔跟客人打个赌开个玩笑这种事要是都得挨罚,那日子过得得多没意思?没准要是换个那样的老板,他根本就在这儿撑不下三十年。
“他们倒是挺悠哉悠哉的嘛,这么一点距离走了那么久。”
莱维的语气听不出半点紧张,这让酒保稍稍有些疑惑。即便什么东西都没赌,按理说干着诸如佣兵或者杀手这些行当的人不该这么缺乏对胜负的执着。要知道毕竟那都是些稍一不慎就掉脑袋的行当,杀手兴许还稍微好点,任务失败了还能给目标或者目标的保镖们比比脚力看谁跑得快。但如果是佣兵,任务失败基本就意味着眼睛一闭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那种失败
二六七、误会?真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吗?(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