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都多得多。别说不同国家会有不同的法规跟风俗,不同的星球上的不同智慧生命之间更是天差地别。他觉得类似这种像地球的行星估计习俗也会差不多,十几天呆下来的见闻也佐证了他的一部分猜测。但战乱中的地区又会跟和平国度有许多区别,他是真不知道这酒保会不会过去把角落里一个人坐着的小女孩‘请’出去。
“有是有,不过这仗打了那么多年,你觉得还有人来管这些小事?”
不光是陈述一个事实回答一个问题,酒保的语气中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对自己国家管理者的不以为然。也对,像这种连自己军队都没有的中立小国,夹在两个大国中间还想左右逢源根本就是个笑话。这国家由人民选出来的总统跟其他官员,其实不过是充当两个大国的传声筒,任人摆布的可怜木偶罢了。非战时倒是也有不少警察管管老百姓们的闲事儿,而这种时候他们光在边境巡逻做些无用功就够费尽心力,城里的治安基本靠百姓们的自觉,更别提未成年人不得饮酒不得出入酒吧等娱乐场所这种小事。
何况……酒保看着那角落里的小女孩,也不觉得自己的国家里会有这样的孩子。尽管再小好歹是个国家,再少也有十来万的人口。自认为阅历极为丰富的酒保就是觉得那孩子不是自己国家的原住民。
“也对,反正就算警察不管,一般孩子也不敢进来。”
莱维说着这话,却想起了前几天在一处废弃建筑群附近见到的那一群不良少年。少年们穿着奇装异服,拿着不知要对谁挥舞
二六六、曾经酒吧里的萝莉?(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