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有点奇怪,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可刚才一路上我观察过,你的双手十指并没有任何一根受伤。”
伊芙很少有如此快的语速,或许是因为脚下不停影响了她吐字的频率吧。说完后她也不看路,侧着脑袋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莱维,那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珠里仿佛写着‘我很好奇’这几个字。
“为什么?”
伊芙以她一贯冷冰冰的语调乘胜追击,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听得莱维浑身打了个颤,好像一瞬间给塞进了超市后头的冷藏室里似地。
“这……”
莱维很久没试过像现在这样发愁想挠头,这凌晨时分被从床上拽起来,而且还是以那种男人最痛的方式,理直气壮讨说法的人本来应该是自己才对,结果就因为太了解伊芙他才放弃了兴师问罪的念头,可没想到自己忍辱负重最终还是没躲过去。
那什么眼神?难道要我直说你刚才抓住了我那男人有女人没有的器官吗?不是说了一大早晨运应该做点更和缓的运动,不适合那么激烈吗?
莱维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索性头也不回直直看着前方,既不回答也不找借口解释,把伊芙当做一团飘乎乎的空气。
唉,如果能迟钝一点该多好?尽管打定主意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但伊芙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就跟批发市场里挑猪肉的自身采购员似地,莱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能自在。冷风从领口灌进去一下,那冰凉凉的触感甚至给他一种自己好像没穿衣服还剃光了毛吊起来的错觉。
二六三、伊芙!你差点铸成大错啊!(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