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月兔坠入爱河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就像公主说的那样,刚才我们到处游览的时候恰好经过这边。”
“等等,‘你们’是指你们两个?凛呢,她没跟你们一起来?”
辉夜跟铃仙自从圣杯战争结束后就从莱维跟依文的小屋里搬了出去,一直住在辉夜名义上的‘aster’远坂凛的家。远坂家那栋已经沉寂了十年的大宅也由此焕发了生机,尽管那生机对于喜欢躲在地下室里进行魔术研究的远坂家大小姐而言可能有些多余。但必须承认,自家里多住了两个人以后,凛那让不少同学有些畏惧的孤僻高傲性格也稍微缓和了些。脸上挂着微笑的时间变多,最近一部分胆子大点的学生也开始敢在学校里遇见时主动跟凛打招呼,而不像以前那样见到这位学生会长大人就自动往墙边一靠,搞得跟列队目送元首离开似地。
但改善归改善,缓和归缓和,那些都是凛在学校里头的变化。一离开学校回到家中,二中的学生会长大人就变得格外暴躁易怒。不过这倒不能全怪她——并非莱维身为人父故意偏袒自己名义上的女儿,跟辉夜这样的女人住在一块儿,能不被她气死就是一个小小的奇迹。要不为什么凛在学校里的待人接物让人觉得比以前温和呢?刚才那意思绝非因为家里多了亲人而融化了她冰封的心那类俗套小说里的情节,纯粹因为凛每天在家里跟辉夜一起的生活就是个心性的考验。面对辉夜重重奇葩的言行都能忍下来,当学校里的同学笑面相迎的时候凛怎能不感到一种释放般的快感?
二五零、辉夜,你又出来装X了?(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