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达正好是易被感染群体,上次相遇的那一面就给传染上了?
不过任凭芙兰达叫得呼天抢地,春日愣是充耳不闻跟什么都没听见似地。她甚至连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就像在sos团的活动室里一样,站上椅子,一脚踩上桌子,抬头挺胸收腹做领袖演讲状——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这名发散性思维能力强的令人发指的少女准是又灵光一闪想出了什么好点子。而春日的好点子,无疑对sos团的团员而言大大小小都是一场灾难。这次又是什么事?连帮芙兰达涂药的莱维内心的稍稍有点忐忑,更别提就差没所在一块儿瑟瑟发抖的阿虚跟结标了。
尤其是结标。如果在场只有sos团的内部人员,一般来说她就什么都无所谓,随春日怎么闹都行。毕竟大家都是同等的,无所谓谁丢脸谁有面子。再把范围扩大点到二中的学生面前,她的脸就会稍稍有些挂不住,可工作上的使命感又或责任感又或根本没有的那些狗屁东西,硬撑着她还能坚持一阵。周末活动中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兴许因为路人基本都不认识的缘故,结标反而表现得更自然,陪春日闹的时候也更放得开。
可是……麦野沉利、泷壶理后、绢旗最爱、芙兰达-塞维伦,尤其是麦野那貌似饱含深意的戏谑目光,结标几乎是一触即溃,立刻就把头扭开。在暗部的人面前出丑,实在是太糟糕了!
结标焦虑万分地盯着春日那张涂了润唇膏后粉嘟嘟的嘴,那简直就是恶魔的血盆大口,可千万别说出让人想立刻死掉都不解脱的话啊!
二三五、芙兰达真是敬业呢(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