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年级的老师,更不负责你们班。”
莱维耸耸肩,表示自己并非做不到,而是不方便插手同僚的地盘,这真是个相当理直气壮的理由,让阿虚暗骂‘狡猾的大人’却又无可奈何。
“可你同时也是sos团的指导老师!社团的指导老师同样也有引导团员的责任!”
“行啊,没问题。等过几天开学恢复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就到活动室里教育她。‘以阿虚为首的同学都对你任性妄为的作风相当不满,并向我提出督促你改正的意见。希望以后多加注意,保持自身与同学们的良好关系’,这你觉得如何?”
噗!
阿虚一口茶全喷地上,仔细看甚至有部分茶水是从他鼻孔里喷出去的。
“咳、咳、咳!”
可怜的阿虚咳嗽个不停,莱维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向围坐着的游客道了声抱歉,然后从他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拿回来让阿虚擦嘴。嗯,还有鼻子,黄绿色的茶水沿着他鼻孔往下流,简直跟重感冒鼻涕止不住一样地恶心。
“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非得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死我不可?”
泪流满面,真的。阿虚被那些茶水给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模样仿佛莱维已经向春日打了小报告,然后他饱受折磨好不容易从地狱中爬出来似地。
“我什么也没做啊?至少稍微模拟了一下,而且那难道不是你的要求?”
“当然不是!难道我是那种变态到不行的
二三五、芙兰达真是敬业呢(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