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的姣好身段,他真的很难把凉宫春日跟‘少女’这个词联系到一块儿。或许那时候就连她本人也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生吧。至于这种心态是从何时开始产生了变化,阿虚可说不准,团里的那几个女孩大概比他观察得更仔细。
“那不透气的衣服根本就是你自己买来自己换上的。”
心里想着一回事儿,却不妨碍阿虚借春日的话。他所指的‘不透气’衣服是那套用橡胶混合材料模拟皮革的兔女郎服,这个大胆的丫头有段时间居然因为觉得天气太热一到活动室就换上那件胸口背后都露一大片,下半身还跟韵律服一样什么都不遮的兔女郎装。甭说那廉价的橡胶制品穿上后就跟裹了一层保鲜膜似地,露得比校服多却依然相当闷热。房间里有个穿成那样的少女,对男性是多么大的煎熬有谁知道吗!
那种脑袋不敢动眼珠不敢转的日子让阿虚至今想起来还隐隐有股中年人颈椎病犯了的痛苦。不过更让他不爽的是,为什么自己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年轻力壮小伙子都这样了,那个‘真-大叔’‘真-中年’‘真-白头发老头’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阿虚既没发现莱维对穿着极度清凉的春日投去过多的目光,仿佛春日只要闭上嘴就是个脸蛋身材就绝佳的美少女这一感想就自己一个人有似地。同样,阿虚也没发现那位人民教师跟自己一样不好意思躲躲闪闪的征兆。莫非这就是成年人的实力?是看破红尘雌雄不辨了,还是大鱼大肉吃多了对清粥小菜没了感觉?尽管内心阴暗地希望是前者,可随着跟莱维
二三二、少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