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扔,结果睡衣轻飘飘的不着力,扔出去没多远就往底下掉。若非莱维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来,这件茶茶丸刚洗好送过来的衣服就又得到洗衣机里呆着去了。
“我刚才都说好热了,你又不肯开窗,难道你想我刚擦完又满身大汗?真变态,这算什么py啊?哦……我记得那些哔v片里好像有专门这类浑身湿淋淋的作品?讨厌,你就这么想看人家香——汗——淋——漓——的——样——子——吗?”
莱维的表情顿时跟吞了只黄鼠狼似地。一名少女在自己面前侧身摆出提臀挺胸的姿势按理说该是极致魅惑的,尤其这名少女身上还什么都没穿。可要是换成一只缺乏起伏曲线的萝莉,这种姿势却只能更加暴露她身材上的缺陷。乖乖地像只小白羊那样多好,今天她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莱维挠着头转身走向床边,把本就没打开多少的窗户又关上了一些仅仅留下一道细缝,并将前几天刚换上去的冬季用三层厚窗帘重新拉好,确保只有一缕清风能从侧面挤进来。
“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上星期是谁打喷嚏流鼻涕还不肯吃药的。”
莱维打定主意把依文那些诡异言谈举止通通无视,决不能猜进她的圈套里,甭管里头埋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陷阱。
“我说过了,那是花粉症!”
果然,一提起这个依文就直跳脚,也忘了维持自己那个诱惑pose“花粉症?你倒是给我在家里找一朵花出来呗。”
对付不听话的猫咪,只要揪着它
二一二、两只老鼠?粉红和金色的?(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