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连记忆都是从漫无止境地挥舞着捣子的情景开始的。铃仙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过‘亲人’,也许的确没有吧,毕竟按照月之都的官方说法,铃仙和其他后来成为了月兔兵器的兔子都是以克隆的方式诞生到这个世上。几乎是凭空出现的生命,从未在母亲的体内得到孕育,这样的存在,过去哪敢奢望所谓的亲情?
“对,就是亲情。两个人一块儿相处了那么久,即便血缘上没有任何联系,也没人能否认他们是真正的亲人。”
辉夜‘恰巧’摸着铃仙的脑袋,让稍稍有些失落的兔女郎忆起了过去在永远亭的那段时光。虽然经常被公主安排很麻烦很困难的工作、虽然经常被师匠新研制出来的药物折腾得上吐下泻、虽然经常被本该是自己下属的因幡帝恶作剧闹得哭笑不得。但一想到她们,铃仙的内心就暖呼呼地好不舒服。
我也有亲人呢,兔女郎柔柔地回望辉夜,低眉顺眼地享受自家公主的爱抚——必须再次强调,辉夜吃完面包手上的油还没拿手帕或者纸巾擦掉。
“所以说那个男孩观察得虽然挺仔细,洞察力值得表扬,但明显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死宅,光靠那点人际关系经验就以为能摸透别人的情感?太自大了,莱维要真是凛的男友,那丫头还不得……”
“唔?公主?”
铃仙还等着辉夜接着说下去,谁知到了这儿却没了下文。辉夜倒是很信任自家兔子的人品,绝不会把别人的隐私当成八卦四处传播。可奈何这只兔子的人品虽好,智商却那么让人感到抱
二零三、家具屋女神?辉夜你感觉如何了?(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