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路灯与点点星光的夜空。
“失、失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装作听见天大的笑话,却装到一半发现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上条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确实是遇到过一次意外。”
上条低着头承认,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现在的脸。尽管地上没有镜子,但他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仿佛不受控制似地。
“那个医生也没办法吗?我记得你每次重伤都是他负责医治的。”
“他说我的情况并不能算是记忆丧失。”
声音低得不像是在跟人对话,更像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正常情况下上条应该奇怪为什么莱维如此清楚自己的事才对,但现在显然没有一件事称得上正常。
“不算失忆?”
“嗯,‘与其说是记忆丧失,不如说是记忆破坏’,那个长相很有趣的医生当时是这么说的。他说我不是‘遗忘’了回忆,而是脑细胞整个遭到物理性的‘破坏’。他认定这种情况下想重新恢复记忆可能性太小,还问是不是谁把我的头盖骨打开然后插了跟电击棒进去。哈哈,这么说不是明显在怀疑哔哩哔哩吗?她的能力再适合不过了吧?”
如果这算开玩笑自嘲,那未免也太辛酸了些。莱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尽管他自己在这方面理应相当有发言权。毕竟说句不好听的,他在记忆这东西上的经历远不是这名‘才’失忆了一次的少年能比的,但难道安慰人是可以直接
一九五、黑子?那种变态能用常理解释?(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