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剑救了少女一命。杜芭莉的剑直接戳到地上,剑尖的部分戳进去了有好几厘米,这才让她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停住。身体整个前倾接近四十五度,就像某已故流行之王的经典舞蹈动作似地,很不科学很不符合人体工学的用剑把自己斜着架在半空。
“你突然搞什么啊!”
杜芭莉踉踉跄跄的用剑撑着自己重新站直。她这会儿也不顾上再找莱维打架了。长剑往盾牌上使劲一敲,一个转身穿着铁靴的脚在地上使劲一跺,就冲着自己的同伴吼了起来,气得脸都发红了。
不是吗?要是别的女孩子像她这样差点在一堆人,而且还是敌人面前超丢脸的来个平地摔,心理素质差点的说不定都要泪奔着找棵树上吊去了吧?
“我只是提醒你别搞错了对手。”
杜芭莉那个戴着浅茶色眼镜一身暗红长袍的同伴,好像被她又敲盾牌又跺地板的声音吵得耳朵不舒服似地,伸手掏了两下。那懒洋洋跟没睡醒似地语气一点儿都不在意杜芭莉已经生气发火,意外的有种义正辞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