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人对她生气,她大概就是这类人。
“好吧,不逗你了,你的假,我批准了。”
“额,批准?你不看看申请书上写的么?我这次请假的长短比较难以确定……”
“没关系。”
“请假的原因不是家庭事务或者其他可以说明的重要事情……”
“没问题。”
“请假期间的代课老师我也没找到……”
“我会帮你安排的。”
莱维闭嘴了。
他还能说什么?严格来说是初次见面的新领导为他大开绿灯,连找代课老师这么麻烦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除了心怀感激的接受,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轻轻关上双开木门,莱维和新校长的初次交流就在互道‘再见’中结束。可是这位‘少女’的一举一动,却不知不觉中深深印入他的心底,牢固得仿佛从来就在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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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文艺部活动室,其他人都坐在几天内自觉分配好的位置,昨天缺席的团长大人也一副不耐烦地样子用手撑着下巴,坐在她靠窗的专席上。
“你昨天怎么没来?不是说要开反省会么?”
莱维在最后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双手往桌上一摊。
“吵死了!你们的问题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说完,凉宫就把脖子一扭,好像窗外的几棵树比房间里的团员更重要似地。
四二、‘做工精良’的长门有希?(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