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玉手突然一颤,手中还剩一半的茶水差点洒落,烫伤柔荑。
侍奉在旁边的旗袍女子眼中闪过一缕杀机,低骂一句:“混账东西!”
“我去收拾那小子!”
说着,便要掀开珠帘,朝会场中走去。
就在旗袍女子刚准备伸手掀开珠帘的时候,那道慵懒却清丽的声音缓缓传出:“不用。”
旗袍女子不解:“可是姐,那混账小子竟然敢那你做棋。”
“不处理他,姐在那些人面前的颜面……”
“我说了不用。”
女子再次重复一遍,抬手将杯中的茶水倒掉,重新捻了一片茶叶。
醒器血、灸茶、碾茶、煎水、配香……
一气呵成。
仿佛女子不是在煮茶,而是在进行行为艺术一样,光是这一套动作看下来,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旗袍侍女虽然看了不下千百遍,但每看一遍,都被女子的这种手法给深深地吸引住。
美,已经不能形容其万一。
待到一杯新鲜茶汤烹好,女子没有立刻品味,而是放凉片刻,这才捏起,轻轻抿了一口。
似乎还是不满意,将茶汤倒掉,这才继续开口:
“他这样做,反倒会激怒慕容富,逼迫后者动手。”
“慕容富可不像是那些大家纨绔,能看出来,他有那么两分本事。”
她没有继续煮茶,似乎在思考究竟为什么茶水会不
第三十九章 一问三不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