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暗的天空,刮在脸上生疼的黄沙,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二师兄努力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高翠兰。他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就像他不敢相信高翠兰结婚三天跟新郎并未圆房一样。
高翠兰讲这些时显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闲事。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此时的她跟三天前截然不同。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从不主动向二师兄提起。即便是二师兄一再追问,高翠兰也是含糊其辞的解释几句而已。
车厢外漆黑一片,高翠兰和二师兄坐在马车里。我躺在二师兄的耳朵里,尴尬的听着二人的谈话。如果知道是这种情况,打死我也不会跟来。这么美好的夜晚,难道不应该干点儿更有意义的事儿么。
二师兄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高催安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你信吗?”
二师兄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嫁人了。你现在是别人的新娘,应该跟那个人好好生活。不管是为你自己还是为父母考虑,你都不该这么鲁莽的选择物离开。”
高翠兰说“既然你这么认为,为什么还要陪我一起出来?你如果在小树林拒绝带我离开,现在我们不应该还在郡城么?”
二师兄一时语塞,这话他的确不好解释。人们总可以心安理得的劝解别人,把一些看似很严重的问题说的轻飘飘的。以为可以看清一切,以为可以置身事
0097,要陪你浪迹天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