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权的殷丞相,还特意提出要将陈光蕊留在长安城内任职的提议。只可惜陈光蕊没有答应,他希望可以做地方官。
殷文娇支持他的想法,也始终坚信他可以不靠父母靠自己。这一切来的都那么突然,幸福的让殷文娇感到了眩晕。他们办了婚礼,他们一起回老家见公婆。直到这时殷文娇才知道,原来相公一直被他娘亲独自抚养长大。
他从未提起过他的父亲,即便是在丞相府上,殷丞相询问他时他的回答也是简单带过。在去江州赴任的途中,殷文娇终于从陈光蕊口中得知了他父亲的大致情况。
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因为救人自己把命搭了进去。事后没有人念他的好,只是有人逢年过节会来家里看看他们孤儿寡母。陈光蕊从小跟娘亲相依为命,却从来没有觉得低人一等。他的娘亲从小就教育他,自己想做什么不比受别人眼光的约束。
殷文娇看着儿子挥舞着小手,似乎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极力的挥舞着小手在空中抓来抓去。殷文娇把儿子放入木盆,江流儿顿时哭了起来。于心不忍的殷文娇抱起儿子,一边拍着儿子的后辈一边哄他睡觉。
委曲求全了这么久,她只是想要陈家留住香火。她虽然算不上贞洁烈女,但是也绝对不是刘洪可以随意摆布的。只要把孩子送走,她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找准机会飞鸽传书给家里,她也算真正解脱了。
“小,你把孩子给我放下。竟然敢趁我不注意想把
0020,为救儿委曲求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