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国人,最喜欢在这种时候把事态放大化,我这霉头触得活该。
被赶下公交后,我茫然看了看两边低矮的店铺,去一家蜡像馆门口,向一个翘着二郎腿的抠脚大汉打听。
我包里幸好还装着烟,抽出一支递给了那大汉,谦恭地问到:“大哥,打扰了,麻烦问一下,从这里去大学城,还有多远?”
“三十公里。”
大汉正在低着头玩着一种名叫吃鸡的游戏,我看我的确是在打扰他了。
“谢谢了。”
见大汉接过烟去,我也不想逗留,道了一声谢,起身就要走。
忽然不经意间瞥到蜡像馆里一尊蜡像,神经瞬间绷了起来,提脚不由自主,走进了蜡像馆,向那尊蜡像走去。
那尊蜡像只有一个头,栩栩如生,那是照着张明新的样子制作的。
我与蜡像对视时,感觉蜡像好像有生命一般,盯着我的眼睛,像要跟我诉说什么。
特别是蜡像脸上的表情,让我震撼。
他所有清晰的毛孔都在扩张,虽然表情龇牙咧嘴,但骨子里却充斥着不可言喻的愉悦,就像征服了巅峰,越过了大海,释放了所有郁闷和不快那种销魂——说简单点,就是男人射精时的那种表情。
这时门口的抠脚大汉说:“兄弟,你想买蜡像吗?”
“额……是的,这个蜡像怎么卖?”
我指着张明新的人头蜡像,借坡下驴地问到,大汉笑了:“这个蜡像你给
第三十七章: 销魂蜡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