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文笑的有些嘲讽:“我干嘛要哭?像我这种没有泪水的女人,哭了又有什么用,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在表演而已。”
表演?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根本就没认为她在表演啊。
或许犯了错误的人,心情都会很敏感,自己的疏忽造成了这个弥天大错,无论随便有一点风吹草动,自己都会感觉到这是地震。
我自惭形秽:“不会有人认为你在表演,我更不会,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真实的女孩,你敢爱敢恨,敢做敢当,所作所为比一个男人还男人。”
“你的意思我就是一个女汉子咯。”
蒋文文咬着她的那个包子,偏着脸问我。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在我眼里她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实在让我震惊。
她说这句话就像心情很轻松,在用一种轻松的心态跟我开玩笑似的。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知道,她只是在故意掩盖悲伤。
像这种一再极力掩饰的人,越危险。
我望着她这张脸,心里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担忧,从现在开始,我不敢让她离开我的视线,因为我怕一转身,她就会走极端,做下让人后悔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你不是女汉子,你是软妹子,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软妹子。”
“那又如何?有人会照顾我吗?你会吗?像我这种烂到透顶的女人,你愿意把我带在你身边吗?”
第十二章: 人性裂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