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同胞的习性,哪怕之前你将他们得罪的再狠,只要服个软,那么就很有可能获得原谅——至少能够暂时逃得一条命,不会被愤怒的敌人斩杀。至于投降之后怎么样,汉子还没有想好,他打算跟着眼前这支舰队一起回去看看,如果大唐确实强大,那自己就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顺民,但如果大唐也就那鸟样,他当然是找个机会再次跑出来浪了,如果能顺便拐走大唐的军舰或者造船技术,那就更好了。
汉子想的挺好,按照之前汉人的习性,他的打算的确很可能实现,然而有一点是他所不知道的,那就是他此时面对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汉人。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离开中原二十年之后,如今的中原早已经物是人非,这个时代多出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还带出了一群更不按常理出牌的手下。
而很自眼前这个就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的诸多手下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个——所以说,他的打算的很好的,可惜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尤其是当泉州舰队救起来一个人之后,更是将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彻底的划归了虚无。
一会儿还有一章。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