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殿下”薛仁贵的脸上带着一点痛苦,罗林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知道如果按照军法判的话,几乎是必死无疑的。
“你想说什么?”李贞的面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薛仁贵是想干什么。
“殿下。”薛仁贵忽然跪下:“薛礼自从跟随殿下十几年,也算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从没有求过殿下任何事情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罗林还是一个孩子,还请殿下给他一个机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朝夕相处四五年,就算是一只小狗,也该喂出感情了。
更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薛仁贵早就视罗林为自己的孩子,而罗林也必定会视薛仁贵为自己的依靠。
如今看到罗林面临绝境,即便是从不求人的薛仁贵,也免不了开口求人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罗林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吧?”沉默了片刻,李贞慢悠悠道。
“殿下”薛仁贵已经泣不成声了,他知道李贞的意思既然我们两人都差不多大,那你哪里见过我做错事情后,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开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