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吗?说的果然很有道理。”果然,听了房遗爱的理由,李贞突然笑了:“不过,即然,你知道崔永兴不敢拿我怎么样,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反对我去赴宴?”
“我”房遗爱顿时卡壳,额角上的汗珠顿时就流了下,杜荷的心同样要揪了起,到了此时,他如何还不明白?李贞已经发行了自己结党营私,和薛仁贵对着干的事情?
“殿下”吞咽了一口吐沫,杜荷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李贞冰冷的目光,却是心中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了。
“说吧,到底怎么事?”李贞并没有王玄策想像中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声音越发的平静,但这平静中蕴含的滔天怒火,即便是王玄策这个新加入者都能感受得出。
作为跟随李贞十几年的人,杜荷自然更是深有体会不光是杜荷,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仿佛被自九幽的阴风吹了一般,感到身体从内而外的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