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又如何看不出,儒家早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儒家,而是一个利益集合体,早就不是昔日那个为国为民的两大显学之一了。
“如今的儒家已经可以为了一点传承,就敢要了本王的命,先生您觉得等儒家的规模再次膨胀,他们是不是敢换立君主?”李贞冷冷的问道,他对于现在的儒家一点好感都欠奉,现在的儒家说是儒家,其实早已经和孔老夫子创立的儒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且李贞是知道的,在唐朝时期,儒家还不算太过分,等再过个两百年,到了宋朝,赵匡胤崇文抑武之后,儒家更是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期,直接造成的结果就是程朱理学这个怪物的出现,儒家也因此彻底变成了一个怪胎。
等到了明朝中后期,儒家更加过分,党派林立,他们已经不将朝廷视为效忠的对象,他们唯一效忠的只有他们的党派,于是各大党派之间互相争斗,彻底耗尽了大明王朝的最后一口元气,逼得崇祯帝吊死煤山。
这就是儒家发展到最后的必然结果同样是也学术垄断的弊端。
汉武帝取巧罢黜了百家,只留下一家,对于管理朝堂的确是方便了许多,但从长远上看,对于国家说却是不利的。所以为了大唐以后的健康发展,重启败家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过岑文本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百家进入朝堂,就等于朝堂上有了不同的声音,百家之间互相争斗,对于大唐说同样是不利的。
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后世的华夏不就是讲究各司其职吗?
第二十五章 标题君相亲去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