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住几天牢吗?就不信你敢判我的刑?
再说了,法不责众的道理都不懂吗?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起出手,就不信有官府敢将我们全抓了。
此时,沸腾的不只是一个万福楼中的酒客,整个长安,只要是看到了报纸的,除了当事人,其余无一不是群情激奋,恨不得弄死这些卖国贼。
如此好的机会,那些大佬们要是不紧紧抓住,他们就枉为执掌天下十几年的老狐狸了。
于是原本就沸腾的民怨,只是稍微被一撩拨,便自发的去找被曝光之人的晦气去了当然,杀人肯定是不敢的,但打一顿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被报纸曝光的人或他们的家人,便倒了大霉了。
巴县子李长陵在家的路上路上被人用麻袋包了脑袋,然后一通闷棍,胳膊被打折,肋骨断了两根,皮外伤无算这也别家了,咱还是直接送医馆里去了,就在医馆里住下了。更郁闷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凶手是谁。
骑都尉王平在酒楼喝花酒,却被人在菜中下了泻药,包括王平在内,一整桌十几个纨绔子弟,全都中招,全长安的大夫都请了,但谁也没有检查出他们中的的什么泻药,现在那些纨绔子弟还都在茅房里蹲着呢,据说连血都拉出了,那叫一个惨哟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到家的混账,居然让骁骑尉崔福林府邸之中泼了大粪我去,那臭味,三里地都能闻到。
据说崔福林一家本睡的很香,最后愣是给臭醒了,然而整个宅子中都被泼满了大
第七十七章 不到长安,不知道官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