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殿下,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请殿下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点事情做做?”
“嗯?”李贞一怔:“什么意思?你们这里这么久了,岑先生没有给你们安排事情吗?”
“有倒是有,但都大都是一些小活。”说起这个,就连裴行俭都觉得委屈:“当然,属下不是觉得小活就不是活,就不愿意做了,只是就连这小活都偶尔才有一两件,根本就不够我们分的在殿下您之前,宝庆好一点,至少还有一个巡街的活计能耗着时间,属下已经闲了整整七天了。”
“不应该吧?岑先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上者最忌偏心,岑文本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的。
“不管岑夫子的事情。”尉迟宝庆连忙摆手:“其实要是找活计的话,还是能找不少的,但担心别忘了,我们都是天策府的人,是军职,插手地方政务不合适,也容易落人话柄。”
“也是啊。”李贞思考了一下:“也就是说你们想找我要一个长久一点的活计?”
程咬金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至少能干个一年半载的。”
“这样啊。”李贞想了一下,对外道:“人啊,将岑先生给本王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