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士兵并没有为大唐守护便将的责任。我要生气也应该是生真腊的气,还没那么小气量,怪罪到守军的头上。”李贞正色道:“何况,就算被真腊夺去了又能怎么样?早晚也会被我们夺的,只是多费一点功夫罢了。”
“你究竟哪里的自信啊?”范雪宜面色复杂的看着李贞,轻声道:“你只有三万人,真腊却有四十万,而且真腊和林邑的大军不同,林邑已经十几年没有经历过战争了,打起仗自然不行。但真腊刚刚吞并了它的宗主国扶南,军队中全都是刚刚从战场上下的百战老兵,每一个都是精锐,三万大军不可能是对手的。”
李贞反问了一句:“但真腊的四十万大军,都是精锐吗?”
范雪宜不假思索道:“这是不可能的,真腊的人口在吞并了扶南之后,也没有超过两百万,就按照两百万算,五抽一也才不过四十万罢了一个国家除非疯了,否则怎么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五抽一的兵役制度的。
实际上真腊的常备军队也只有十万而已,后在战争中将这个数量提高到了二十万。经历过和扶南的战争后,应该折损了不少,差不多还有十几万,至于剩下的二十多万应该都是刚刚招募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