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的身。”
“那就只能破坏李贞的计划,让他在南洋折戟沉沙了,我就不信他在南洋打了败仗,还有脸继承太子之位?李世民还会将他立为储君?就算他们能,朝中的那些重臣们恐怕也不会愿意的吧?”卢平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他身体十分不好,但作为一家之主,能力可不是用身体决断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要以为他并没有出仕(有记载,卢照邻的爷爷父亲都没有出仕),对雨朝堂的了解就不多了,他虽然没有出仕,但作为范阳卢氏,当官的人可一点不少。
崔慎不耐烦道:“这些东西我们都知道。如果你们只是说这些废话的,那这个聚会究竟还有什么意义?拜托,我们时间不多,能不能不要这么试探了?直接说出各位真实的想法不好吗?”
“也罢,那我就明说了吧。”李孝贞微微一笑:“其实根本就不用我说了,我既然将你们招了这里,那就只有一件事情不知诸位,你们的信物可都带了吗?”
王琼先下意识的捂住了心口的吊坠,警惕的问道:“李叔,你真的要动用那样东西?”
“那样东西?”其余人一怔,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