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舆论,甚至可以掌控民心,玩弄民意于鼓掌之间挟民意与朝廷抗争,届时整个天下还不是任由他们玩弄吗?
想杀谁就杀谁,想救谁就救谁,说谁是好人,谁就是好人,说谁是坏人,谁就是坏人在小说家手中,一个人的好坏之根本就在他们的一念之间,想要扭曲真相,不要太简单这样的能力,比之兵法纵横三家,也是丝毫不弱了。
他也终于明白李世民为什么会说,小说家可以与儒家相抗衡。这与前面的话并不矛盾,论治国能力小说家或许不如儒家,但是儒家也是有黑历史的,如果两者打起,小说家或许干不过儒家,但假如小说家不和儒家硬杠,而是死了命的爆儒家的黑材料,泄露儒家的丑闻,那么最终的结果就只有一种小说家的确可能会被灭亡,但儒家自己也绝对不会好受,甚至可能还会因为小说家的爆料,因此失去君王的信任,从天下独尊的第一学派的地位上跌落下去,被其他学派所取代。
房玄龄有些庆幸,庆幸幸亏小说家的先贤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如今的天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谁也说不准了。
“这种东西的名字叫做报纸,作用有点类似于邸报,但不同于邸报只面向官员的是,这报纸是面向全大众的。至于标题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噱头罢了,用吸引百姓的注意力的,只会在前几期用这种形式的名字,以后会改过的。”李世民笑道,刚开始他也被这名字搞的风中凌乱,但后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报纸是个新鲜东西,而对于新鲜东西,百姓或许会感兴趣,但能不
第二百四十五章 报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