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组织”被问到这个问题,陈天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那就是我已经脱离了我的组织他们竟然拿我研究的东西杀人,而且还隐瞒着我,这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就放翻了看守我的人,逃了出。
半路上又遇到了运送感染体,也就是牛大力,遇见了运送牛大力的队伍,我就顺手出手将他救了下。只是传风这种病虽然对我说并不是那么难治,但需要的药材也不少,偏偏我因为出的太急,身上并没有带太多的药物,只能只能僧伽补罗寻找药材了。而且正好这里是你们的地盘,组织想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在这里闹事,我们也能安全一点。”
“合着你是寻求庇护的啊,那你还这么嚣张?看你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哪里有什么想托庇于人的意思?”所有人在心里同时吐槽道。
薛仁贵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道:“不对,你刚才说,你之所以脱离组织,是因为你组织的人用你研究的东西杀人,可是我之前听你的口气,并没有太将人命放在心上,这岂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