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是现在情况不明,等有到了河边了解了情况再说。
“是。”
“殿下,薛将军的信鸽。”
就在李贞准备躺下继续休息的时候,忽然有人递过一只信鸽。
“仁贵的信鸽?”李贞一怔,这时候怎么会有信鸽?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立刻抽出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李贞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继而哭笑不得:“我这应该是感到庆幸呢,还是应该感到担忧呢?果然,还是应该感到庆幸吧?”
“殿下,到底怎么了?”房遗爱连忙问道。
“没事,等扎营后再说。”李贞摇摇头,毁掉了密信,若无其事道。
“是。”房遗爱了然,便不再询问。
李贞也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但心里却是活跃开了。